- 第3節(jié) 第二章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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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次日中午，林大麻子草草地給林芳和張亮辦了喜事。
在這場不光彩的喜事中，林大麻子的親生兒子林傻兒突然又哭又笑的，還不停地向林大麻子吐口水。眾人竊竊私語，都覺得林傻兒的舉動非常怪異。
林大麻子見自己的傻兒子鬧婚場，以為自己的傻兒子失去妹妹后變瘋了，索性慘白著臉叫人把林傻兒拖開，當(dāng)眾宣布：“從現(xiàn)在起，我家林芳是張亮的人了。我在這里說句不該說的話，這句話大家也知道的，就是嫁出去的女潑出去的水，林芳嫁給張亮后，她的一切喪事就由張亮負(fù)責(zé)操辦。”
眾人嘩然，雖然這樣的事情在民國年間的潛龍鎮(zhèn)出現(xiàn)過，但很多人還是覺得很新鮮的，同時也有人認(rèn)為林大麻子太過分了。金生水他父親金一鳴實(shí)在看不過去，便站出來對林大麻子說：“老林，我覺得這樣不公平，林芳的喪事你是不是再考慮一下？”
“對呀，芳姐畢竟是你的女兒呀，你是不是再考慮一下？”金生水接著父親的話說。這哭胚心里對林大麻子有氣，同時為林芳感到委屈，話說完后眼淚就緊跟著啪嗒啪嗒地流出來了。
林大麻子見金家父子出面干涉，對金家父子既感到痛恨又感到害怕。就在林大麻子左右為難時，張亮開口說話了。
張亮說：“金大俠，你別為難他了，林芳的喪事我包了。”
說完，張亮在眾人的交頭接耳中，背著林芳的尸體來到渡口邊那個陳大江特意為他準(zhǔn)備的小木屋里。
然而到了晚上，張亮想到林芳活著時不是他的人，死后才是他的妻，而且要由他來承擔(dān)安葬林芳的后事，他又后悔自己不該多管閑事，唉聲嘆氣中總覺得自己很委屈。
夜深人靜了，張亮望著床上的尸體，心里很不平衡，暗想：既然林芳已經(jīng)是我的新娘，我還害怕什么？我不能吃虧啊，最起碼也要在林芳下葬之前，和她過一回真正的夫妻生活啊。
張亮打碎顧慮，上床將林芳摟抱在懷里愛撫。漸漸的，張亮身上的某個部位頂起了帳篷，渾身像著火一樣燃燒。他在情不自禁中剝光自己，緊閉著眼睛壓在林芳身上，玩命似的辦著那種事兒，直壓得林芳的嘴里不時有一些黃水流出來。
就這么把林芳折騰了好一陣子后，張亮在疲倦中睡熟了。
天亮?xí)r，張亮被什么聲音驚醒。他坐起來，扭頭盯著躺在身邊的林芳。
林芳突然睜開眼睛，驚訝萬分地看著張亮。
張亮內(nèi)心顫了一下，以為是林芳的鬼魂，急忙說：“林芳，你好好去吧，我會盡快請先生擇一塊好地厚葬你的。”
“張亮，怎么是你？”林芳問，身體虛弱，聲音如絲，“我想坐起來。”
張亮有些犯傻，卻又身不由己地伸出雙手，將林芳扶坐起來。
林芳一陣嘔吐，將肚子里僅有的一點(diǎn)點(diǎn)黃水吐出來后，睜大眼睛問：“這是哪兒？”
張亮說：“我們的洞房。”
林芳警惕起來：“洞房？哎呀，羞死人了，張亮，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你對我做什么了？”
張亮心里大震，急忙揉了揉眼睛，發(fā)現(xiàn)林芳活生生地坐在面前驚恐地看著他，終于確信自己不是做夢。
“感謝上帝，感謝上帝！”證實(shí)林芳已經(jīng)奇跡般地活過來后，張亮興奮不已地說。
“張亮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林芳聲音微弱，一臉的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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